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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死亡」!似乎沒想像中遙遠!

生存在台灣教育底下的孩子,成績往往被塑造是個人價值的基準點。
青少年時期就對數理科目的課業非常不在行,成績常常低空飛過,常因為無法了解許多公式的由來和運用,相當苦惱。為了承擔起長女的責任,需要勇敢地成為「數理資優生」來教導小兩歲的妹妹。曾有一段時間,還不知道這種密集的情緒叫做壓力的年代,在日記簿上留下「輕生、自殺」的字眼。

  那是第一次意識到「死亡」的時刻。



「我...爬到家裡的頂樓,想看看樓下的樣子...」聽著家人面無表情地描述這段文字,動作幾乎無法揮動自如,要以平常對待他人的客觀角度看待,那幾乎是不太可能,往往都是直接進入那擔心和焦慮的時刻,生氣、憤怒、難過是那段時間最常有的情緒,在北部工作的心情,也被幾通發病前的電話嚇到趕回南部。

  那「死亡」不是離自己最近,卻離最親愛的家人不遠,而且是想抗拒卻也抗拒不了的關係。

外公過世後,外婆被診斷出老人失智症,長輩們使出全力陪伴老人家最後一哩路。在一次回鄉的路上,母親正好在照顧外婆的起居,聽見他們倆在洗手間裡頭的互動聲音,越講越大聲,越講越高亢。原來外婆的恐慌和幻想,讓母親只能像對待小嬰兒一樣哄她完成任務。母親:「哩愛乖乖哦上便所~」,外婆大聲喊叫:「我要死了,要死了~啊啊」。

  外婆把在場的我們拉近「死亡」的距離,大概只剩一、兩公尺,那是令人無法喘息的畫面。


最近,陪伴朋友在病房現場,看著醫生護士拿掉長輩的呼吸器,等待心電圖停止的時刻,當下沒有不知所措,似乎也像他們家人一樣,一起面對這艱難的時刻;一位好友的寵物家人離開這個世界,聽著他們說道那天決定安樂死的困難,面對年輕小生命,根本無法止住眼淚,邊聽邊感受那份不捨的關係。

    「死亡」!似乎沒想像中遙遠!

我們從一出生後,就立即面對死亡的倒數計時,活得久或活得短,沒有人可以定義什麼才是好、什麼狀況是歹命。從許多經驗裡頭,只能稍微了解,生命的奧秘,無法自己掌控,能做的只有不斷面對它、對話、尋找出口,才會讓生命的價值,不只是停留在某種程度的理性,而是有更多無法預測的情感交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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